[红楼同人] 红楼之团宠黛玉[宝黛] - 第94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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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加起来即“荡.妇”二字。
    每天精心梳妆打扮,就为了当荡.妇么?
    即便薛蟠不懂,他回去告诉薛宝钗,薛宝钗必然懂。
    有些话,他留着分寸,不好直接对薛宝钗说,趁着这个机会,就让薛蟠代为转达。
    倘若再破坏人家亲事,诅咒黛玉,休怪他翻脸不认人。
    众人听了,你笑着看我,我笑着看你,都说好。
    唯有薛蟠,摇头道:“不好!我都听不懂!”
    大家没有理他,宝玉便唱了曲儿,众人又喝彩,薛蟠气道:“不好!这个更不好!没有节拍!”
    依旧没有人搭理他。
    接下来,冯紫英和云儿也分别说了词,唱了曲儿,然后就轮到了薛蟠。
    薛蟠存心报复,头一句就是“女儿悲,嫁了个男人是乌龟。”
    着意在骂贾宝玉是个乌龟,将来等着被戴绿帽子吧。
    第二句是“女儿愁,绣房里钻出个大马猴”。
    民间俗语“好女不嫁大马猴”,大马猴指的是性情残忍、凶暴的男子。
    这顶绿帽子就由他薛蟠给贾宝玉戴。
    可惜众人听了,都觉得他在自己骂自己,便都纷纷笑开了,要灌他酒。
    宝玉淡淡道:“押韵就好。”
    他在说他刚才的曲子。
    没有俗成节拍,但押韵;薛蟠的词,连韵都没有。
    薛蟠刚才还有脸面挑他的刺儿。
    薛蟠素来厚脸皮,知道宝玉在点他,他反而拿着话当挡箭牌,道:“令官发话了,你们还闹我什么。”
    又把后面的两句说了。
    轮到唱曲,他唱着道:“一只蚊子哼哼哼……两只苍蝇嗡嗡嗡……”
    众人听了只觉烦人,薛蟠道:“你们懂什么,我这是‘哼哼’韵儿。”
    不是说他没押那狗屁韵吗?
    他现在就给贾宝玉押一个哼哼韵!
    在他眼里,押韵的才是苍蝇蚊子,烦死个人!
    宝玉心中不耐,果然是有其妹必有其兄,一窝子妖魔鬼怪,蛇鼠虫蚁,什么东西。
    冯紫英给宝玉斟了一杯酒,笑道:“还有一位呢。”
    往下听吧,跟那薛家大傻子有什么可计较的,当个清客相公笑笑得了,没的拉低了自己身份。
    最后是琪官蒋玉菡。
    前头的四句词就罢了,他唱完曲,笑向宝玉道:“诗词上我能力有限,幸而昨日我在户人家看了一副对子,正好有这么一句,且今天席上也有这么件东西。”
    站起身,折了一枝木樨花,道:“花气袭人知昼暖。”
    宝玉心念一动,跟冯紫英悄悄换了个眼神,正要说什么,薛蟠跳起来,满口叫着说“了不得”,抢话道:“这席上又没有宝贝,你怎么说起宝贝来?”
    他指着宝玉道:“这袭人可不就是宝贝吗?”
    蒋玉菡只好赔礼道歉,暂且将此时压伏下去。
    冯紫英生怕薛蟠坏了事,便又让人灌薛蟠,待将他灌了个七八分醉后,宝玉方起身,找了个借口,离席到了外间廊下。
    蒋玉菡忙随着跟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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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作者有话说:一、原著中,宝玉暗骂宝钗是荡.妇。
    [1]酒令头尾相连,头一句“女儿悲,青春已大守空闺”,最后一句“女儿乐,秋千架上春衫薄。”
    [1]春衫:指年少时穿的衣服,出自韦庄的《菩萨蛮》一句“当时年少春衫薄”。
    [2]穿着春衫,说明女儿如今身份是妇人;秋千指代妇人在做的事情——荡秋千,隐写一个荡字,合起来就是“荡.妇”。
    [4]头一句点明,他说的是府中一个年龄大,但还是没有嫁出去的姑娘,第二句,觅封侯,是宝钗性格,所以这个酒令加起来就是:薛宝钗是荡.妇。
    第72章 节礼 贾敏的端午节礼,宝黛是一对
    两人到了一处廊柱掩映的地方, 宝玉担心被人看出他们在交换王府信息,便拉住琪官的手,装作和他很亲密的样子。
    蒋玉菡也深知事情凶险, 亦不敢露出任何马脚。
    宝玉悄声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袭人?”
    蒋玉菡道:“二爷不是在查秦钟的死因吗?我昨儿去北静王府时碰巧听到了,当初二爷帮秦钟和一个小尼姑私奔,消息就是您身边那个叫袭人的丫头漏给北静王府的。”
    “北静王那边又把消息漏给了秦钟父亲秦业, 所以秦业才抓了二人现行, 秦业被气死,秦钟被打死, 都是表面文章, 掩饰用的,实际是被人毒害……”
    “至于北静王为什么要害死秦家满门,您可以去问问冯大爷,他知道内情。”
    宝玉半信半疑道:“袭人是北静王府的细作?”
    “倒也不算是,”
    蒋玉菡道:“她被卖过两次, 头一次是北静王那边的一挂人帮着赎了身,接着进了贵府。”
    “北静王那边平日也不需要她做什么, 只要把贵府里的一些事透漏出去。”
    宝玉道:“我怎么信你?”
    蒋玉菡将自己腰上勒的一条大红汗巾子解下来, 道:“这是北静王爷昨儿给我的, 您把它拿回去,教袭人看见了,她自然有所行动。”
    没了汗巾子,又不行。
    蒋玉菡只得道:“二爷把自己系的那条给我吧。”
    宝玉把自己腰上的松花汗巾子解下给了他。
    “你这样帮我, 有什么要求?”
    蒋玉菡道:“忠顺王欲以权势逼我,我不愿意,求二爷助我。”
    宝玉为难道:“我们家恐难与忠顺王府抗衡。”
    蒋玉菡道:“只求一容身之所,二爷别的就不用管了。”
    宝玉想了一番, 倒还真想到了一个秘密所在。
    当初,他帮秦钟和智能儿密谋私奔,说到落脚之处,两人仔细商量了一番。
    直接离开京都肯定不行,智能儿是个尼姑,逃出来没有身份证明,很容易被逮到。
    所以只能在京都附近找地方。
    他们就想到了一个“灯下黑”的主意。
    秦钟父亲秦业是营缮司郎中。
    而营缮司主要负责宫廷内修缮,及薪炭陶冶等事,底下分为六库三作,秦业负责的是木库。
    其中,京都东郊有一皇家木料场,就在馒头庵附近,由秦业监管,因其中以紫檀木为尊为贵,所以也叫紫檀堡。
    秦钟私奔后,秦业肯定会联络人马四处找他,但秦业很难想到,儿子就躲在自己家负责的区域。
    所以第二天,宝玉就求了凤姐儿,在馒头庵多待一日,凤姐答应后,他便和秦钟悄悄去紫檀堡踏看了地方。
    回来后,智能儿十分欢欣,当晚,他就替两人做了见证,两人拜了天地,饮了交杯酒,洞了房。
    紫檀堡这个地点,只有他、秦钟、智能儿知道,秦智二人私奔被抓后,秦钟死了,智能儿不知所踪。
    后来,秦业也没了。
    秦家辖下的紫檀堡,彻底空了下来,又是皇家秘地,任何人都不可擅闯。
    宝玉想到这里,摘下扇上的玉坠,交给蒋玉菡,叮嘱道:“你拿此信物,出京往东走,走上二十多里路,有个叫紫檀堡的地方,你把信物拿给看守的人看了,他们自会放你进去,房舍、田亩都是现成的,你可以放心住下,不过……”
    他叹了一口气道:“不过,事情若泄露,连我也自身难保,恐怕就顾不得你了。”
    蒋玉菡收了玉坠,拱手道:“这我自然明白,不论将来结果如何,都要多谢二爷今日出手解救。”
    二人正说着,席上的薛蟠见宝玉和蒋玉菡一前一后的走了,找了个借口,悄悄跟了上来,到了跟前,一拍手道:“哈哈!可让我给拿住了,你们藏了什么好东西?”
    说着,就要翻蒋玉菡藏在袖里的玉坠,宝玉一生没见过如此讨嫌的人,拧住眉头,待要和薛蟠闹出来,又怕因此坏了事,正踌躇不定时,冯紫英及时出来了,将薛蟠拉走了。
    宝玉和蒋玉菡也回了席上。
    一时,薛蟠被灌的跟烂泥死猪一样,冯紫英命两个小厮将他好生送回去,蒋玉菡不好多待,同时提出了告辞,宴席撤下,冯紫英邀宝玉去了书房。
    待没了别人,冯紫英问道:“事情弄清楚了吗?”
    宝玉点头,将蒋玉菡之话原原本本告诉他。
    冯紫英一皱眉头,道:“袭人是何样人物?”
    宝玉道:“服侍我穿衣梳洗的丫头,她确实是从外头买进府的。”
    冯紫英道:“贵府怎么还从外头买人?用起来能放心?”
    宝玉道:“自我出生后,对我这块通灵玉好奇的人家不在少数,若藏着掖着,别人还以为我们家密谋什么,所以老太太吩咐,买了一批丫头进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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