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红楼同人] 红楼之团宠黛玉[宝黛] - 第248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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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宝玉记得,他瞅了她半日,轻轻说了句:“囡囡,我……”然后,鼻子一酸,喉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,再忍不住,俯身亲上了她淡红色的软唇……
    本来,宝玉有一大堆累积多年、压在心底的情话要对她说的,黛玉也有许多话想对他说,只是一直以来,都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    现在,一瞬之间,那些话再不用说了,彼此已经心知肚明,还有什么说的必要呢?
    人获知己,玉得其全,此生已是无憾。
    翌日快晌午的时候,黛玉方醒转过来,她还是累得很,翻了个身,继续睡。
    雪雁听到动静,从外间进来,见黛玉如此,正要转身出去,看到宝玉,指了指床,轻轻道:“二爷,姑娘她……”还没有睡饱。
    宝玉笑道:“你先让人摆饭。”
    雪雁走了。
    宝玉便到床边,轻轻推了推黛玉道:“囡囡,快起来,吃了饭再睡,仔细肠胃落下毛病!”
    黛玉迷迷糊糊的撩起眼皮,见是他,正要习惯性地哄他“去别处逛逛”,她好继续睡懒觉。
    话未出口,忽然反应过来,他们成亲了!
    她之前还暗暗发誓,成亲后,她定要当一个贤妻,结果却在成亲第二天,起不来床。
    想到这里,她睁大眼睛,问道:“什么时辰了?”
    宝玉看她眼神迷蒙,声音柔柔软软的,脸颊带着初醒之人的酥红,心都快化了,笑道:“还问,太阳都晒屁股了!快起!再不起来,小心我脱你衣服!”
    一面说,一面俯下身,在她脸上一点点乱亲着,又用鼻尖去嗅她柔白的脖颈。
    黛玉觉得像被只撒娇的大狗抱住一样,脖子处被蹭得痒痒,由不得想笑,挪着身子想躲,一动,身上一阵酸疼发软,无奈笑道:“你压着我,我怎么起?”
    倒是这个理。
    不过,宝玉仍想赖着她,打商量道:“我让人把炕桌搬来,你在床上坐着吃,我服侍你,好不好?”
    黛玉因推他的胳膊,道:“别闹了,你先出去坐坐,让我起来。”
    宝玉见状,只得作罢。
    一时,黛玉洗漱穿衣完,到了外间,饭已经摆好了,都是黛玉日常喜欢的。
    她便坐下,问宝玉道:“你吃过饭了?”
    宝玉笑道:“我一大早起来,去姑父姑妈那里请了安,吃了饭,忙了一会儿公事,才过来的。”
    合着全家人,就她起的最晚。
    黛玉忙道:“我爹娘见我不在,你怎么回的?”
    宝玉笑道:“我说,你前阵子坐船累到了,还没歇过来。”
    黛玉薄面含嗔,道:“你既这么会撒谎哄人,就不能骗他们说,我已经起来了,只是要梳妆打扮?”
    坐船都是好多天前的事了,她怎么可能还没歇过来呢?要找理由,也该找个像样点的理由啊。
    宝玉一边帮她盛粥,一边笑着摇头叹道:“好个贤惠的媳妇!新婚第一天,就唆使丈夫干坏事,蒙骗自家爹娘!”
    什么贤妻不贤妻的,她大概天生不是那块料。
    黛玉取了两双银箸,摆到盘子上,随意道:“是你先骗的,我只是帮你描补。”
    宝玉不置可否。
    虽说宝玉已经吃过饭了,但这会儿黛玉要吃饭,他还是陪她一起,又用了些饭菜。
    吃着饭,黛玉心里不由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。
    怎么说呢,明明两个人好不容易成亲了,但彼此相处方式却和从前一样,根本没有多大变化,就好像成亲、没成亲,都一个样。
    她这样想着,便瞅了一眼宝玉。
    宝玉刚夹了一个松茸放在她盘子里,发现她的眼神,抬头冲她一笑,道:“京都厨子做的苏州菜,和真正的苏州菜,到底还是不一样。”
    黛玉问道:“哪里不一样?”
    宝玉压低声音,轻笑道:“这里的更美味。怪不得人人都说,‘上有天堂,下有苏杭’,而今我也尝了一回当神仙的滋味。”
    黛玉嗅到话里的别样意味,蓦然想起昨夜来,不由红了脸。
    她也喜欢和宝玉亲昵,但从没去想过,两人要亲昵到那个份上。
    昨晚,她被他亲的,都喘不过气了,想抬手推开他,不知为何,身子阵阵发软,提不起力气。
    直到快要晕过去时,他才放过她。
    她没体验过这种感觉,差点以为,他要亲死她。
    当时,她又热又慌,大脑一片空白,只顾得上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。
    混混沌沌中,她不知为何,就掉起了眼泪,大概是他亲得太凶,她本能的觉得委屈吧。
    宝玉却变坏了,一面“好妹妹”“心肝肉”“亲亲”“宝贝”地说着情话哄她,一面低头不断地亲她,解她的寝衣……
    然后,她才发现,他以前都是骗她的。
    以前,她生气时,可以轻易把他压倒在床上,拧他的脸;举拳捶他胸膛,他只有后退投降的份……
    他在她面前,还总是装一副多愁多病的样子,骗取她的同情心。
    但实际上,他的力气好大,一只手可以轻易扣住她两只手腕,压在头顶,像铁镣一样,她根本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,她的力气,在他面前,如同蚍蜉撼大树。
    她羞窘的不行,让他去吹熄蜡烛,他也不肯听她的,反说,洞房花烛夜,蜡烛自要点一夜的。
    他把她欺负的好疼,过了一会儿,终于好了些,他又不断笑问她“喜不喜欢”,她根本没有办法回答。
    后面,她都累得昏睡过去了,朦胧中,他似乎叫了水,抱她去洗了澡……
    想到这里,黛玉便觉面前人十分可恶,昨晚欺负了人,今天得了便宜还卖乖,说这些荤话调戏她……
    可是,欲要骂他,他的话题点在“苏州菜”上,她又无从骂起。
    何况,她现在的身份也变了。
    她不是妹妹,而是他的人,过去的“调戏”“欺负”之说,再不成立了。
    他的话,在外人听来,也不过是闺房之乐罢了。
    当妻子的,哪儿有因为夫君对自己说了两句荤话生气呢?
    黛玉便红着脸,垂下眸子,默默不语。
    宝玉知道黛玉素来面皮薄,他本都想好了,倘若黛玉生气,他该怎么赔情道歉,把人哄回来。没想到黛玉竟忍耐着受了他句话,这是始料未及的。
    他瞅着黛玉乖顺的样子,愈发心痒难耐,愈发想要使坏了。
    “好哥哥”的面具戴了太久太久,但他一直都有自知之明,他对黛玉,压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坏心思。
    而今,这些坏心思一股脑儿都冒了出来。
    他见黛玉把刚才自己夹在她盘子里的松茸吃掉了,便问说:“这道清炒松茸味道怎么样?”
    黛玉道:“还行。“
    宝玉笑道:“再尝一个?”
    黛玉点点头。
    宝玉便又夹了一个,却不像刚才一样,而是直接递到她唇边,大着胆子道:“张嘴。”
    黛玉微微一顿,就着他的筷子,将松茸吃了。
    宝玉心里大乐,又得寸进尺道:“好妹妹,你也喂我一个。”
    说完,便张开嘴,嗷嗷待哺地等着,像等待投食的幼鸟。
    黛玉拿他没办法,只好夹了一块牛肉,喂给他吃了。
    顿时,宝玉眉开眼笑,挪着椅子,凑到黛玉旁边,道:“你还想吃哪个?我喂给你。”
    黛玉看他这么高兴,自己也扬起唇角。
    算了,由着他吧。
    一顿饭,你喂我,我喂你,黏黏糊糊的吃完了。
    因到晌午了,宝黛二人便略坐了一会儿,回到卧房,上床歇午觉。
    一时也睡不着,两人便侧躺在枕上,盖着一床被子,脸对着脸。
    黛玉看道他唇角有一个米粒大小的血迹,便欠身凑近前来,以手抚之细看,道:“这里怎么破了?”
    这样近距离的瞅着黛玉,宝玉便克制不住的心动。
    她再一靠近,那股熟悉的幽香侵入鼻尖,加上柔软白皙的指腹在他的唇边滑动,他呼吸一阵发紧。
    他生怕露出形迹,被黛玉看出不对来,正欲往后躲,忽然想到,今时已不同往日了。
    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。
    宝玉便握住她的手,按在自己的侧脸上,一面享受她手上冰肌玉骨的皮肤触感,一面笑道:“这两天火气旺,长了个痘,早上不留神挠破了。”
    黛玉关心道:“上药了没有?”
    宝玉心思却早不在那颗痘上了,黛玉问他,他也不答,揉搓着黛玉的手,低笑道:“好妹妹,昨晚的事,咱们再来一次,嗯?”
    黛玉脸唰的涨红了,夺回手去,道:“你记得涂药就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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