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大小姐想让无趣的alpha破防(百合abo) - 4.大小姐不会戴避孕套?(h,微窒息)
下流的低语在耳畔接连响起,云知达红了脸,耳朵是敏感地带,受不了alpha湿热的鼻息。
这不要命的家伙,竟敢靠这么近,说这些话,真给脸了。她轻吟着躲避,身不由己,爱液兴奋汩涌,浇烫性器的顶端。
短短半小时,不知高潮几回。
而任云涧没有疲软的意思,依然把手禁锢腰边,挺身大力进出。姿势都没改换,云知达被强制按在身侧的胳膊,隐隐约约发麻了,更不消说惨遭蹂躏的嫩逼,已是红肿不堪。
性交打开她体内的全部开关,淫水四溢。
肉棍撑得花穴满满当当,存在感十分鲜明,穴口酥麻难耐,将这根不速之客绞杀得更紧。
“滚nmd,别靠这么……近,脏死了,任云涧你这条口是心非的,呃,贱狗!你,你操不烂的,你是我……啊,所有炮友里最……嗯,最,最没用的,唔,嗯……又小,啊哈……又短,这样子,没什么感觉嘛。”云大小姐嘴上不饶人,积极反击,下面的小嘴却欢快地吞嚼着欲根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你看,我还能说话,你真无能……别人可是能把我操得,呃,操得,啊,啊你……啊啊嗯……”
谁料任云涧突然发狠顶胯,云知达吃不消这连串的激烈攻势,字句碎在齿间。她想骂人,破口大骂,骂任云涧粗鲁又狂妄,可是骂不出,任云涧不给她骂人的空隙,她泪眼婆娑,只顾得上急促地喘息,否则就会缺氧,活生生操死在这里。
肉棒反复穿梭,熨煨红软敏感的穴肉,每一下,都重重撞上宫口,胯骨砰砰作响,云知达娇艳的身体也跟着晃。乳波如白浪翻涌,整个人好像要甩飞出去,不得不攀住任云涧结实的手臂。
每一下激烈的抽插,都会带出汁液,溅湿两人下身,洒到沙发上,星星点点,好不淫靡。
任云涧以鼻音追问:“嗯?”克制而性感。
“操得,失……啊,哈,不……”
云知达胸脯剧烈起伏,大口大口地摄取氧气,仰头倔强到底,不愿承认自己被干得快爽晕过去了。
她已然无法压制喉咙里娇细的吟哦,表情也丧失了管理,哪还有什么大小姐的风范?
“又小又短?”
任云涧歪头,默默复述,可惜云知达听不清了。
一记猛送,残忍地碾磨宫口,任云涧粗喘着,倾尽重量,将云知达屁股深深压进沙发。这回,若有丝丝松懈,alpha定能顺势捣入生殖腔。
“呃!”
肉穴开始痉挛,快感溢出,臀部可怜地发颤,云知达扬起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,喉咙微动,答不出半个字,脸庞的泪水泛起了凉意。
alpha的性器在甬道内迅速膨大成结。
总算射了,骚穴扩招到极限,泛起疼意,隔着薄薄避孕套,还能感受到alpha精液特有的热度。
她失了神,在一片空白中,胡思乱想。
忽然有点期待精液冲刷。
如果那样做,是什么感觉,她会变成什么样子?
会发疯吗?像母猫发情,趴伏地板,撅高屁股,主动扒开骚逼,蹬着腿发骚挨操。那样也不错吧?
好想一直做爱啊。
连做三天会不会猝死?
好讨厌,不想把脆弱淫荡暴露在外。
无法抗拒。
短时间内,结无法消退,只能保持相连。
任云涧凭本能,俯身靠近云知达信息素浓郁的脖颈。对每一个alpha来说,性腺都是向往的天堂。按寻常过程,alpha这时候应该标记omega,宣告占有欲和爱意了。
可她一无所有。对云知达没有兴趣。
她默默退回先前的姿势。
云知达也恢复了神智,双眼清明。
过于安静,气氛降至冰点。
连云知达也骂不出来了,开始观察任云涧。
看起来从容不迫,置身事外。眉眼不见几分愉悦,占比更甚的是哀伤、自暴自弃,嘴角扬起的弧度也不真心,接近于丧心病狂的惨笑。
和先前那冷淡的家伙是同个人?
不仅是云知达,连任云涧自己都陌生。但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头野兽,何时释放是时间问题。
她牵起云知达的手,摸向露在外面的根部。
“还没完全进来。”
“……你想表达什么。”云大小姐放任了任云涧,别人的性器她是初次触摸,这么丑陋污秽……她别过脸,不想承认什么,令身上的人得意。
“我可以顶到你生殖腔里面。其实部分alpha,这辈子都没福气进入omega生殖腔。”
“所以呢?”
任云涧撩起她的一绺秀发,似乎在冷笑:“因为他们太短了,成结也只能在阴道成结。”
“你是借机夸耀自己器大活好?搞笑。”云知达满不在乎地说,“我用过的alpha,个个粗长硬,比你有用。而且,我才不会给你这条贱狗打开生殖腔,你的臭精就老老实实地呆在避孕套里……”
alpha在床上听到这种话,大概会情绪低落。但任云涧,她只觉得,云知达可笑又自负。她从不期待卡进云知达生殖腔成结内射,包括做爱,如果有任何一丝丝回旋余地,她岂能妥协。
板起脸,神情回归冷淡,这才是她习惯的姿态。
“云大小姐,冷静一下,看看这是什么。”
“干嘛?”
结消退了,任云涧顺利退出来,按住云知达的头,迫她看向两人交合过的下身。
一片狼藉,耻毛泡润了,横七竖八地覆盖三角区。
散发着淫靡迷人的气味,无论哪个alpha闻见,都想急不可耐地插进去,直到灌满精液。
湿滑的避孕套上裹着少量暗色物质。
任云涧抠挖云知达穴口略黏的清液,掺杂着红丝,格外醒目。她举到云知达眼前,淡淡道:
“如果不是第一次,那可能是我太厉害了,把云大小姐操坏操流血了,以前也有alpha这样对你?不是所有人初夜都会流血,该夸这是你的天赋?”
“……滚!”云大小姐面若红霞,怒不可遏,一拳砸向任云涧,很不幸,这次又被及时挡住。怎么她反应老是这么快,还是自己出手太慢?
大小姐闪现了参加防身术训练的想法。
任云涧取下避孕套,精液积攒太多,险些撑破。
扔进垃圾桶,正要开口说话,云知达忽然捏住命根,握紧了,像要挤坏才罢休。
“呃啊!”任云涧拧眉,汗流如注。
看你还怎么装,云知达得意:“很大,是很大啊。”她压根没意识到,自己躺在沙发里,嘴角挂笑,香汗淋漓,这番姿色有多淫荡。
心里集攒着怒气,偏偏性器被云知达一碰,刷地勃起了。任云涧窘迫至极,耻辱至极,顺手有把刀的话,没准她真有勇气挥刀自宫。
“这是……就这么想操我啊?”察觉到手心的变化,云知达想撤手,但捉弄对方的心情占了上风,只好强压心悸,“那我可不能捏坏了,以后早泄变成无能了,你赖我怎么办。”
任云涧强压欲望,夺过硬挺的性器往裤里塞,一把抄起衣物,扔向云知达自欺欺人地盖住:“做也做了,爽也爽了,我可以回去了?”
“不行。”
“到底要怎样?”
“我还没够,以为谁都像你,早泄秒女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闭嘴,抱我去床上。”
只好捞起蛮横的大小姐。
轻盈,像一片叶。
比起她的不堪一折,任云涧更喜欢丰腴成熟的身材,抱起来软软的有分量,不硌人。
供云知达起居的卧室,自不必说,信息素与空气充分混合,任云涧依旧逃不了,性器从始至终,没真正软下去过。
“躺着,我要上位。”
“嗯。”任云涧答应着,平躺下来。
望着漠然的任云涧,云知达有点生气。
什么啊,拔屌无情。
刚才说骚话操逼的时候,不是有劲的很?这会结束了,就露出这种表情……既然提起裤子不认人,那还装什么清高自持,可笑之至。
她要破坏这份假正经,践踏真实的任云涧。
云知达撕开避孕套包装,面对身下挺立赤怒的肉物,有那么一点没底。最后,怒瞪着放空四肢,呆望天花板的任云涧。
任云涧扫一眼就了然:“不会戴避孕套?”
“我凭什么亲手帮你戴?”
“说的也是……”她摸清了大小姐的习性,强词夺理,绝不认输,凡触其逆鳞,非得发怒咬人不可。她也疲于浪费精神针锋相对。“看好了,是这样用的,以后你肯定用得上。”
她凭什么笃定?
云知达愤愤地说:“我才不会服侍你们alpha,竟敢拿信息素压我……找炮友我也只找beta!”
抬起臀部,深吸一口气,瞄准肉棒慢慢坐下去。
任云涧同时闭上了眼睛。
“啊……呜……”
她仿佛能听见穴裂的颤音, 好胀,吃不消,稍微泄力,冷不丁硬戳宫口,更难忍受了。
她撑着床,尝试上下套弄肉棒。动作缓慢,也顶不到深处的敏感点。挨操时无心顾虑,但轮到自己掌控,总想着这般粗大的巨物,插进来肯定会痛。没做多久,腿就酸了。她想要疾风骤雨般的操弄,可又不愿开口求助任云涧。
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任云涧忽然睁开眼。
窗帘没拉,四五点的夕阳恰好洒向云知达汗湿的裸体,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,美得叫人挪不开眼。
刹那恍惚。
此时此刻,才真正体会到,云知达是极遥远的存在。
云知达……
饶是任云涧,也不得不感叹。
真美,无可挑剔,堪称造物主绝笔。
泼墨长发,细眉锋锐,睫羽长而密,光闪闪的眼眸神采飞扬,鼻形高挺,薄唇浅敛,从任何角度欣赏都找不出瑕疵。大小姐养尊处优,悉心养护,肌肤梨白,细嫩得能掐出水来。
若能终日拥抱这样的人儿,该多么幸运。
任云涧涌起一丝紧促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“看你。”任云涧毫不掩饰。
“好看吗?”
她难为情地认同:“嗯。”
云知达将性器推进腔内,轻晃下身,慢慢解任云涧衬衫的纽扣,语气缱绻迷人:“那就操我。”
“……”
有史以来最平和的对话,而云大小姐赢了。蛊惑的低语,驱使任云涧抓起圆润柔滑的臀瓣,由下往上挺腰耸动。
“啊……啊,我靠,我靠,任云涧,你……”
太快了,怎么这样,担心甩下去,她急忙扣住任云涧腰腹。
红唇微张,兜不住的唾液滴落下来,呼吸乱如散沙。她是风浪中的船长,任云涧便是她颠簸的船。
她失了舵,任由船晕头转向,横冲直撞。
不讲道理地冲撞花心,不给她适应的机会,骚水如同海水倒灌,越插越多,越插越稠,任云涧的耻毛和腹部湿了一大片。
“啊,啊,慢一点,任……啊!哈,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我,什么?”
“呜呜……不行了,又要……”
“高潮了,是么?”
问问问!看我不把你嘴缝上!
“啊,不要……慢,呃……一点,啊啊……”
任云涧非但没有停下,就着新泌的爱液,操得又急又凶。骚逼麻痹得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快感,穴肉一阵阵抽搐地缠绕肉棒。
忽然地。
云知达双手触及任云涧脖颈,颤巍巍地掐住了,正声命令道:“别动。”
她没力气,掐不死任云涧,但足以警告。掐任云涧脖子的人,也可以是她手下的任何人。
任云涧喉咙滑动一下,安分了。
“云大小姐。”
趁此机会,云知达调整呼吸。性事太激烈了,仿佛溺水,生死一线,重获新生。
她体会着悠长的余韵。
珍贵的初次,随意交给了平庸至极的alpha,高傲粉碎成末,事后,自己会懊悔伤感吗?
干脆杀人灭口?貌似过于血腥了。
云知达不着边际地漫想。
性器沉溺于温热的泉水,被紧紧包裹,氧气愈渐稀薄,任云涧眼冒白光,大脑随之失真。
她忍不住,腰眼一软,就这样射了出来。
“我靠,你……算了算了。我告诉你,任云涧,别再拿信息素压我,忍你很久了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
灵魂逐渐剥离肉体,任云涧产生死亡的预感。不过,无所谓了。她并不惊慌,也不挣扎:“云、大小姐,有、咳,有这种癖好啊……”
死就死吧,再不用操心自己没必要操心的事。无非是苦了自己的心,终究等不到喜欢的人。
过往的片段,走马灯似的浮现,她向云大小姐投去一个真挚的笑。
杀了我吧。
但云大小姐眸光流转,松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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